\n'); } function setFlash(){ var myFlshObj = document.myFlash; var photoAlbum=document.getElementById('photoAlbum'); if(photoAlbum&&myFlshObj){ var awidth=0; awidth=parseInt(photoAlbum.offsetWidth); if(awidth<260) myFlshObj.height='150px'; if(awidth>=260 && awidth<350) myFlshObj.height='240px'; if(awidth>=350 && awidth<370) myFlshObj.height='305px'; if(awidth>=370 && awidth<550) myFlshObj.height='320px'; if(awidth>=550 && awidth<730) myFlshObj.height='455px'; if(awidth>=730) myFlshObj.height='590px'; } } function setAlbumUrl(name){ albumTypename=name; setFlash(); myFlash_DoFSCommand(null,"test"); }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(ev){ var obj =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login"); if(document.all){ obj.style.top = ev.clientY +'px'; obj.style.left = ev.clientX - 272 +'px'; } else{ obj.style.top = ev.pageY +'px'; obj.style.left = ev.pageX - 272 +'px' } obj.style.display ="block";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user-name").focus(); }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(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login").style.display ="none"; } var blogID=getBlogID(); var UserName = ""; if(blogID!=null){ var tmpUserName=blogID.split("."); UserName=tmpUserName[0]; } function resize(obj){ if(window.event.srcElement.tagName == 'A'){ return; }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1].style.display =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1].style.display=='none' ? 'block': 'none';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2].style.display =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2].style.display=='none' ? 'block': 'none'; } function tab(event)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password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 function tab1(event)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save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 function tabTrack(event) 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password-track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
我自风流我自醉
个人资料
我的聊天室
我的音频
日志
| 标签: | 爱情三十六计 作家 美女 清水无鱼 |
美女博客大赛,请大家支持我,谢谢!
具体留言地址:http://mm.bokee.com/2007/mm2007/comment.php?id=1168
清水无鱼QQ1号群:35412601
爱莎决定为自己定制一个情人。
怎么定制?
鲜花、玫瑰、巧克力、热烈的情信和不断的电话或邀请函……总之,你能想到的任何追女孩的招数——都行!雪菲说。
爱莎偏着脑袋想了想,忽又泄气。这行吗?
行!一定行!
爱莎摇了摇头。我看不行——最近我连一凡的面都见不到,还怎么做戏给他看?
唉——雪菲叹了口气。叫你别那么早跟他同居了吧?男人都是喂不饱的老鼠,一有机会就喜欢出去偷别人的!——这叫新鲜感,懂不懂?女人维持自己魅力的最好办法是始终对男人若即若离,决不能整天跟他腻在一起,让他感觉你是块不慎踩在脚底的口香糖,怎么甩都甩不掉!
爱莎的眉毛鼻子全都皱到了一块儿,狠狠地往后一仰,倒在沙发背上。
难道爱一个人不是应该整天想跟他在一起,只要看到他就觉得心中充满幸福吗?
那是女人的想法,男人可不是这么认为!雪菲说。男人的贪心和自大造成了他们的虚伪和矛盾——他们希望女人对他们有彻底的爱恋,却不希望女人对他们有彻底的依赖。
好吧!爱莎终于叹了口气。可是,就算我给他制造了一个假想敌,他就会因为嫉妒而重回到我身边吗?
能!雪菲很肯定地点头。男人都是好斗的动物——只要他对你还有一丁点儿感情,他一定不会看着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变成别人的所有。
可是……爱莎咬自己的嘴唇。我们也不能证明一凡一定是有了别的女人呀!他只是最近……对我不太重视。
相信我!给他制造一个假想敌没坏处——无论如何,它可以刺激到一凡,让他来重新重视你!
雪菲?
嗯?
爱莎凄惨地笑。我已经没有魅力了是吗?
雪菲走上前来拥抱爱莎。当然不是,亲爱的!你依旧光芒四射,只是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,就是与一凡同居!
爱莎用手捂住脸。哦!别说了!
这是事实。雪菲说。同居就意味着摧毁——摧毁一切原有的美好——你看着他洗澡,他看着你上厕所。没准儿他还会打呼、磨牙,甚至有口臭,能让你一个晚上睡不好觉!
爱莎“恶”地叫了一声。一凡没有你说得那么恐怖!
谁知道!雪菲一瞪眼。我只是打个比方——他现在整天不愿意回家,不知道流涟于哪个女人的住所,这难道不是更恐怖的事情吗?
爱莎终于被打败了,又一次颓丧下来。
别这样,亲爱的!雪菲拉下她死死捂住脸的双手。这一仗输了,咱们还能赢回来——只要你有信心!
爱莎的眼中忽然漾起水光,氤氲的雾气渐渐弥散在眼前。
可是我爱他……雪菲,我真的很爱他……
雪菲把她抱得更紧。我知道,亲爱的!我知道……可是爱情有时候必须依靠智谋。
雪菲?爱莎轻轻吸了下鼻子。
嗯?
其实我很想知道,有一天能够降服你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……
那你完蛋了!雪菲笑。你等上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看到——因为这样的男人根本还没出生!哈哈哈……
* * * * *
制造情人的第一步是鲜花——这一点很重要!
爱莎走在回家的路上,一边回忆雪菲对自己说过的话,一边暗自盘算:是就这样自己买一束鲜花带回家呢,还是找一家花店请人送到家里来呢?
琢磨了半天,她最终决定:请人送到家里来!而且必须是长期供货上门——一次两次是没有用的。雪菲说。你必须让他看到事态的严重性——他突如其来的情敌应该是热烈并且执着的。
对!就是这样!爱莎当即为自己拍了板。
一抬头,正看到一家花店的门框上贴着几个喜气洋洋的红底烫金大字:开张致喜!
爱莎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,挺了挺腰板,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。
“有人吗?”爱莎冲着内堂喊。
无人相迎。
“有人吗?”爱莎再喊,“店里有人吗?”
“哎!哎!”一个胖乎乎的女孩从店堂内里急急奔出来。
“小姐,您……您有什么需要吗?”女孩老实巴交的样子。
“我要订花。”爱莎说。
“可是……老板不在。”女孩细声说。
爱莎皱眉:“老板不在,你们就不能干活的吗?”
“哦,不是不是!不是这个意思!”女孩脸涨得通红,“其实是因为……我们明天才正式开张……”
“啊?是吗?”
爱莎吃了一惊。环视四周。精致通透的店堂。三面皆是落地玻璃大窗。傍晚的斜阳穿透进来,映在各色鲜花上,有种格外的娇媚。玫瑰、百合、鸢尾、马蹄莲、天堂鸟、郁金香、康乃馨……应有尽有。混合的香气沁入胸腔,淡雅而芳香。
忽然,爱莎轻轻“呀”了一声,手指一边的花筒问道:“这是仙客莱么?”
女孩瞪大了眼睛看着爱莎:“小姐你……好厉害啊!这是我们老板废了很大劲才弄来的花种,外面都很少有卖——我都没见过呢!”
爱莎笑了:“那你们老板怎么会想到进这种花?”
“哦,因为我们老板娘很喜欢这种花。”
爱莎叹了口气。拿出一枝来在手上细细把玩。红色的仙客莱,鲜艳如火。向下盛开的花朵,却又宛如少女般娇羞。
忽地开始嫉妒那位幸运的老板娘——同样是女人。一个能得爱人体贴若此,而另一个呢?——一凡恐怕都已经忘记她最爱的花朵亦是仙客莱了。
“好吧,我就要这种。”爱莎指着仙客莱说,“我要订花——每天一束,每束十朵吧,送到这个地址。”
爱莎低头在空白的本子上写下家里的地址和自己的名字。
“可……可是,我们还没正式营业……”
“你怎么这么死脑筋!”爱莎不悦,“有生意都不懂得做吗?”
“可是……这个……”
“你以前没做过花店服务生吗?”爱莎皱眉。
女孩满脸通红,低头小声道:“没有……我是学生,这是第一次出来打工……”
爱莎叹了口气,面色稍有缓和。“好吧,你想想,就算今天你们老板在这里,他也不会看着上门的生意溜走是不是?没准儿他明天还要感谢你,还没开张就帮他做成了第一宗生意呢!”
“嗯……”
“就这么定了!”爱莎掏出钱包,“我先预付一个月的钱,你们帮我写张卡片。”
“卡片?”
“对,照我的写。”
爱莎不便多做解释,一把抓过笔,在住址的下方“唰唰唰”草就了几行大字:
最美的鲜花,送给最美的天使
——我亲爱的爱莎,我会一直等着你!
提笔顿了顿,又在落款写上了一个字“华”。
不敢多看,怕自己会抑制不住脸红。一伸手把本子递到女孩面前,心脏竟“扑通、扑通”跳得厉害,仿佛做贼似地无端的心虚。
“哝!就这么写!”她故意大声说。
女孩接过本子看了看:“奇怪!爱莎这名字怎么那么像是女人的呀……”
爱莎差点冲口而出“废话!”,却又生生咽了回去,只是大声道:“叫你送就送,管那么多!”
女孩老老实实低下头:“哦……”
出得花店的大门,爱莎忽觉步履轻松。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使命。那光芒耀眼的未来正在前方灼灼然向她敞开着。激越的细胞在她体内微微颤动,她已经等不及要看到一凡看到那火红的花束时的表情。
等着瞧吧!她的一凡,她爱人,马上就要回到她身边了!
(未完待续)
【ps:最近得了很严重的病症——心理病。不出去见人,不接触阳光,不想做任何事情——总想着找一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。
昨天好不容易逼自己花了几个钟头为朋友改编一个剧本。写完后,都没复检就发了过去。没想到晚上就接到了朋友的电话:“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出来这么好的东西,你实在大大超乎我的想象!”
不知为什么,眼中就有泪光。
晚上洗澡的时候在镜中看自己的脸,忽然感觉陌生却又熟悉……
要向一直来探望我的好朋友们道歉!清水最近的表现一定让你们失望了!但是我正在努力——尽管太多的事情,一如奔腾凶险的河流,但我相信自己终能涉河而过——是因为我知道有你们,始终在我身旁……】
手术室外的灯宛如不眠的眼睛,灼灼地亮在高处。鲜红的大字仿佛血丝爬满白色眼球——“手术室”——sam不时地抬头看一眼,又低下头,烦躁地来回走动、抽烟。
Jane偷眼端详。这个男人的凌乱正是表现出了他的关切——至少amy并非不幸——这个男人确实真心地爱护着她。Jane想。
“你能停下来一会儿吗?”jane说,“你这样不停地晃来晃去,晃得我眼晕!”
Sam突然一下立住身体,凛冽的眼神仿佛能把人生吞。“你也是她的朋友!难道你就不替她担心着急吗?”
“着急有用吗?你着急,她就能醒过来吗?”
Jane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算了,sam!坐下来等吧!医生正在尽全力抢救呢!你要相信amy一定会吉人天相的!”
“那为什么到现在医生还不出来!”
“再等等吧!毕竟是两瓶‘敌敌畏’——就算是洗胃,恐怕也得洗一阵吧!”
“怎么会这样?为什么会搞成这样?”sam颓丧下来,坐到座椅上,抓紧自己的头发拚命摇头。
Jane故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偷眼看sam的反应。“如果一个女人宁愿付出生命也要离开你——你怎么看,sam?”
Sam猛地错愕,抬起双眼盯紧jane。
“你是说……amy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是真心地爱着amy——从你一冲进门口的反应,我就可以看得出来——如果不是真心的爱护与关切,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那样紧张激动,那样真情流露……从刚才到现在,你的眉头就一直紧皱着,没有舒展过……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sam不耐烦,“不必拐弯抹角说废话!”
Jane又叹了口气,“放了她吧,sam——如果你是真心爱着她!”
Sam突然打了个冷战。不说话。用微微颤抖的手掏出一根烟来点上,狠狠抽了一口。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,sam。”jane继续说,“无论你用何种方式把她强留在身边,无非也是为了爱她——真正的爱情究竟是什么,我想你比我更清楚——其实,你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她幸福快乐的笑容……”
Sam站起来,将刚刚燃着的烟又丢到地上,狠狠碾灭。
“如果你真的有用心,你应该看到她的不快乐——sam,跟你在一起,她不快乐!非常地不快乐!只是为了脱离你,她甚至不惜付出死的代价——所以你不能再说自己在爱她,sam。因为你的爱已经让她痛苦到如此不堪,你已经非常严重地伤害到了她……”
Sam开始烦躁地来回踱步,双手神经质地痉挛,似乎完全找不到地方来放置。
“sam,放了她吧!”jane瞥了他一眼,继续自顾自地说,“你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——现在放她走,也许将来你还可以拥有一个健康快乐的朋友。而你如果硬要留着她,那无非也就是留住了一具冰冷的没有笑容的尸体……”
“住口!别再说了!!”sam突然大喝,恶狠狠地将目光钉在她面上。
“我的事,我自己会解决!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!”
Jane无谓地耸了耸肩,一脸淡然:“我也不想插手‘你’的事,可是sam——如果你仅仅把它视为你一个人的事情,是不是也太过于自私了?——不要忘了,现在在里面躺着、生命垂危的那个,可是我最好的朋友!”
“我叫你住口!别再说了!!”sam发了疯似地用力捶了下墙壁。
“咚”地一声!墙壁发出沉闷而阴郁的声响,仿佛经络在内力遽裂。
Jane吓了一跳,抬头望着他。发现走廊的灯光从他头顶照射下来,斜斜的,留给了他面部大片的阴影。
* * * * *
医生说手术非常地顺利。Amy已经安全地度过了危险期,只是身体依然非常之弱,需要一段很长的恢复期。再有就是对于这类自杀的病人,医院只能保证救回她的身体,但至于下一次还会不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,医生也不敢打保票。所以当前最首要的,还是要尽力地开解病人,让她保持心情轻松愉快,千万不能再受任何刺激。
Sam连日来一直衣不解带,随侍左右。整个人明显憔悴。深陷、发黑的眼窝。满脸胡渣。平日里的精致修容、风流倜傥全然不见踪影。
Amy有时也会问他一句:“公司里的事呢?你都不管了?”
Sam淡淡地笑笑:“我说过,没有什么会比你更重要。”
Amy咬唇:“我们的事……你可不可以……”
“先好好养病。”sam笑着递过来一个削好的苹果,“等你把病养好了,一切就都会好了,知道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来吧,先吃苹果!”
Amy本来又觉烦躁,可是就在抬头的一瞬间,她看到了sam微笑的嘴唇。那个好看的弧度的嘴唇,棱角分明。晃晃地一片白,竟有如医院里平板的墙面。
她忽然想起来sam仓皇冲进屋里的样子。浑身颤抖着,一把抱起地上的她。眼中灼灼的心痛与焦虑。面上一片惨淡的白。仿佛没有一丝希望的白。
“相信我!”jane胸有成竹地说,“我有把握他一定会离开你——从他在地上抱起你那一刹那的表情,我就可以肯定,他已经决定要放弃了……”
Amy想咧嘴笑一下,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笑不出来——阴谋得逞后的强大喜悦,在那一片惨淡的绝望的白色里,攸忽不见了。
“哎对了,那个sam的中文名字叫什么?”jane突然问。
“何建飞。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他有点眼熟,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。”
Amy笑笑:“谁让你交友这么广阔——知道痛苦了吧?”
“切!”jane一昂头,“只是‘可能’见过,‘可能’想不起来罢了——就算真的见过——忘掉个个把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
* * * * *
在医院里生生躺了大半个月,amy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阵阵发硬。Amy张可是一贯的工作狂——如今居然要从公司里突然消失这么久,别说人家见了一定不习惯,就连她自己都受不了!
可是没办法——“演戏要演全套!”jane叮咛说,“为了你将来一生的幸福和自由,牺牲这么点小小时间又算得了什么!”
是!amy咬咬牙。那是未来一生的幸福和自由!
今天终于迎来了出院的日子。Jane受公司派遣又去了外地,所以早早地打电话来抱歉说不能接她出院。
“没关系!”amy说,“反正sam那家伙一定会来报道——有得是免费苦力!”
Jane格格地笑:“苦力规苦力,你可得小心点别又让他缠上!废了那么大力气,好不容易才能甩开他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就一定能甩开他?”
“放心吧!”jane依旧信心十足,“咱们这招肯定没问题!”
奇怪的是,sam并没有出现。
在医院里磨蹭到中午,sam还是没有出现。
为了自己的骄傲,amy没有给他打电话。
怪不得自己那么讨厌这个男人!amy想。一点都没有错!——虚情假意的家伙!平常惺惺作态、百般讨好,真正需要的时候却永远不在身边!
自己将所有物品收拾进旅行袋,驱车回到了家中。
一进门,却看见sam正端坐在沙发里,身旁放了一只大大的行李箱。
“你回来啦?”sam笑着说。
“嗯。”amy将行李放在地上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sam说。
“等我?等我干什么?”
“我知道你今天出院——恭喜你终于又可以健健康康、活蹦乱跳了,”sam低头笑了一下,“你还是那个坚强能干的,amy张……”
Amy无语。只是望着他。午后的阳光穿透窗户照在他脸上,漾漾的,半面的金。沙发前的空地上绘下了窗框的阴影。一格、一格的。
Sam站起身,冲着她微笑:“所以,我该走了,amy——很抱歉这段时间以来对你造成的伤害和困扰——我太自私了!我竟然认为那样……便是爱你……”
Amy垂下头来,忽然想不起来应该说些什么。是感谢他的忽然豁达,还是原谅他的过错——又或者,是该问他一句,为什么?
Sam走上前来,轻轻亲吻她的额头。温柔的,小心翼翼的。仿佛亲吻易碎的水晶。
那是她第一次这样柔顺地接受他的亲吻。在他温润的嘴唇接触她额头的一刹那,她忽然有一下轻微的颤抖。她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地上那个大大的行李箱——那个他曾经费了多少心机,用了多少阴谋诡计,死缠烂打弄进来的行李箱——现在,要离开了。
“好了,goodbye kiss!”sam像往常那样孩子气地眨眨眼睛。
“很抱歉我没能去接你出院,亲爱的……”sam说,“也很抱歉我以后不能再照顾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要去哪儿?”amy说。
Sam笑笑。“很重要吗?——对我来说,离开你的生活,什么都不再重要……”
“sam!……”
“哦对了,”sam离去的身形又在门口站定,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本厚厚的簿子。
“amy,你一定认为我是个不可理喻的神经病,突然就那样对你纠缠不清,莫明其妙地说爱你——你一定是那样想的,对吗?”
Amy张了张嘴,嘴角微微蠕动了两下。却只是用力咬了下自己的嘴唇,依旧没有说话。
Sam笑了,伸手将那本厚厚的簿子递过来。“这个,给你。”
“什么?”amy说。
“答案。”他眨眨眼睛。
“答案?”
“对——你看了,就明白了。”
Amy迟疑地接过来,低头看了看。
很沉。封面亦很破旧。好像是一本照相簿——amy更疑惑。
刚要伸手打开,却听到了sam的声音。
“现在别看!等我走了再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sam微笑,“就当这是我最后的心愿。”
* * * * *
汽车引擎的声音远远隐去了。
Amy慢慢地走到落地窗前,靠在一边看窗外的风景。早春略带寒意的画卷。正待欣欣然的花草。巨大的落叶梧桐,已经展现出融融的绿,让人看到了生命的稚嫩与跃动。
这是她喜欢的风景。代表了希望与力量的风景。
Amy不自觉地吁了口气。低头打开手中的照相簿。
她愣住了!
照相簿里的笑脸如此熟悉,一个人的,还有两个人的——是她!她还有jane!——哪怕再让她辨别一百次,她也能立刻反应出来那两张熟悉的,充满稚气的笑脸!是她!她还有jane!!
学生时代的她和jane!
两个单纯快乐,满脸青涩笑容的她和jane!!
Amy突然觉得眼前模糊,脑中一片昏乱,仿佛即将缺氧昏厥的前兆。
这是怎么了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Sam是谁?他到底是谁?
为什么他会有她学生时代的照片!为什么他竟能保存了这么多她学生时代的照片!
手机铃声在这时大唱起来。
Amy惊跳!飞快接了起来。
“喂!jane!你听我说!你不知道发生了多么奇怪的事……”
“你先听我说!”jane在电话那头激动地叫,“我终于想起来那家伙是谁了!我终于想起来了!!”
“……谁?”amy犹豫,“你在说谁?”
“你老公呀!”jane叫,“哦不!是那个对你死缠烂打的讨厌鬼sam!”
“……他是谁?你想起来了?”
“何建飞!就是那个讨厌的何建飞!”jane大叫,“你还记得不?我跟你说过,我小的时候我们家有个隔壁邻居——是我们的同校同学,大我们两届?”
“那个……”
“对!就是他!何建飞!暗恋你很久,整天问我缠着要你照片的那个!——我不给,他还顺手牵羊偷了我的整本相册!”
“肯定就是他偷的!”jane愤愤地骂道,“他一搬走,我的相册就不见了——别人要那本相册干什么!只有他!因为暗恋你,害得我的青春回忆都不见了——那里面,可有我们两个人整整三年的相片呢……”
Amy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听到了什么。她只是知道自己在摇头。
摇头。摇头。
摇头。再摇头!
纷乱的泪水一串串滴落下来。透明而晶莹的泪水。砸落地面,满地碎碎亮亮的银。
她突然一下跳起来!发了疯似地向外冲出去!
手机!手机!!
她拚命地按手机,拨打sam的电话。
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始终是温和而甜美的女生:对不起,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
她开始朝前奔跑。没命地跑!仿佛前方不远处便会出现sam微笑的脸庞。冲她调皮地眨眨眼,说,亲爱的,现在,你知道答案了吗?
“sam!sam!”amy一面奔跑,一面哭泣,“你在哪里?你去了哪里?sam——”
……
美女博客大赛,大家支持一下,万分感谢
Amy一脸无奈地看着sam大摇大摆地走入她的闺房——父母居然出奇地喜欢他!按照他们的话说:这小伙子为人真诚善良,谈话间轻松而不失稳重,是个很可靠的丈夫人选!
连病重的姥姥都被他胡乱地灌了一气迷汤,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amy啊……你这次的眼光的确不差……”姥姥断断续续地说。
老天知道!她那善良单纯的家人们!如果他们看到sam究竟是如何假装好意诱骗她在先,又仗着她目前骑虎难下而趁火打劫在后,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后悔曾经用“真诚、善良”这样的形容词来形容他——这是何等的亵渎与污辱!
“你准备今天晚上就睡这儿?”
关上房门后,amy双手环抱于胸前,冷冷地站定在屋中央。
Sam抬起头来,一脸无邪:“怎么了,亲爱的?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那我睡客房!”amy转身便要往外走。
“唉——”身后传来一声悠悠长叹,“你怎么可能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到客房去睡呢,亲爱的——别忘了我们是刚刚新婚燕尔——你这样莽撞,是会很容易穿帮的!”
Amy恼怒:“那就穿帮好了!我不可能再忍受你这样无止境的要挟——决不!!”
Sam皱起眉头又叹了一口气,“这怎么是要挟呢,亲爱的?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多么真心地爱着你吗——因为爱你,才会一切都为你着想——你这样莽撞,气坏你爸爸妈妈不要紧,可是姥姥的病刚刚才见好转,你再一刺激她……”
“够了!”amy大声喝止。
烦躁地在屋里兜了两个圈,猛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“你睡沙发,我睡床!”amy简短地说,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
“我怎么可能睡沙发呢?”sam睁大了无辜的双眼,“从头到尾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我最爱的老婆,是你一直拒我与千里之外——既然问题不在我身上,你又有什么权力将我赶下我老婆的床呢?”
Amy感觉自己已临近昏厥的边缘。
她用力按自己的太阳穴,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:“好!我睡沙发!”
Sam笑了起来:“要我帮你把被子铺好吗,亲爱的?”
Amy把牙齿咬得格格响:“多谢!不必!”
入夜的时光格外漫长。Amy躺在沙发上不停辗转反侧。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她的温柔梦乡已然被摧毁。险恶而粗鄙的入侵者,踩着那纷纷的碎片遍地撒野!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床上的sam已经打起了轻微的鼾声——果然是不折不扣的无耻之徒!对于掠夺来的一切,总是能那样心安理得地占有!
Amy更加用力地咬了咬牙。
“笃笃、笃笃”门外响起了轻微的扣门声。
Amy一惊而起:“谁啊?”
“是我,妈妈——你们睡了吗?”
“啊!……”amy不及细想,抱起被子一下窜至床上,“呃……还没呢!妈,你有事吗?”
“那我可进来啦?”
“哦……等一下!妈您稍等!”amy恨恨地用力掐了把sam。
“啊?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?”sam一下惊跳起来,晕晕乎乎地说。
“还睡!妈在门外呢!你给我起来!”
“啊?是吗?”
“废话!谁跟你开这种玩笑!”
“哦!”
两人迅速整理了一下被褥,环视房间。
确定没有一丝异常了,amy方才开口叫道:“妈,您进来吧!”
母亲开门进来,依旧是一脸笑呵呵的。
“没事没事,我是看晚上起风了,怕你们觉得夜里凉,想过来看看你们要不要多加一床被子……”
“不用了妈!我挺好的,一点也不觉得冷!”
“你不觉得冷,还有sam哪!呵呵……”
母亲望向sam,脸上的笑容在突然间嘎然而止。
“这个……你们……sam,amy,你们怎么还分被子睡啊?”
“哦,”sam快速接口,“是这样的,妈,可能是我今天太累了,睡觉不知道为什么老打呼噜——amy正跟我闹,不但要分被子睡,还要分房睡呢!”
母亲终于又回复了平和的笑容。“呵呵,这男人啊都爱打呼噜——amy她爸爸还经常吵得我睡不着觉呢——多大点的事,就要分房睡——amy,你也太胡闹了!”
Amy哼哼了一声,想不出别的话来应对。
“真的不用给你们加床被子吗?”
“不用了,妈!”sam笑,伸手极自然地将amy搂入怀中,“我们两个人挤着睡,还觉得热呢!”
母亲笑:“那我就先回去睡了,不打扰你们——sam你累了,应该多休息!”
“嗯!知道了,谢谢妈!妈晚安!”
“晚安!”
看着母亲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房门口,临走还很细心地轻轻带上了房门,amy如释重负,长长地吁了口气。
“亲爱的,现在可是你主动跑到我的床上来偷袭我哦!”sam歪着脑袋打量她,还不怀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。
Amy如梦初醒,一下挣脱了sam的怀抱。整了整衣襟。满面通红。
“你最好等上八辈子再来做这种梦!”她恨声道。
Sam两手一摊,耸了耸肩,做了个无辜的表情。
“那你现在是要回去沙发睡,还是留在床上跟我一起睡?”
Amy一下跳下床,抱起被子。
“不过我劝你还是跟我一起睡比较好,亲爱的——谁叫你的家人这么关心我们呢?万一他们半夜来个探班,或者清晨习惯早起——那我们可就功亏一篑咯!”sam在身后闲闲适适道。
Amy身形一僵。
“其实有什么关系呢?”sam笑,“一人一条被褥——我胆子再大,也不至于在离你家人只有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对你施暴吧?就算你把我归结为色狼,可我也不傻呀!”
Amy狠狠地转回身去,怒瞪他一眼。
* * * * *
Sam的影子犹如冤魂久久不肯散去。
Amy实在难以明白——仿佛她上辈子真是欠了这个男人的,所以今生竟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他的纠缠!
精神已陷入极度的痛苦——她想不起来上辈子的事,然而今生的这一场恶梦,她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。
这个鬼魅一般的男人时常能以各种办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侧,以各种讨人喜欢的语气和姿态来向人介绍:“你好!我是amy的老公,我叫sam……”
实在被逼急了,amy有时也会冲着他大声叫喊:“你好歹也是堂堂一家大公司的老板,整天缠着我做那么无聊的事,你不觉得丢人么?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自尊心,没有一点点正经的事要做吗?”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!钱?公司?还是别的任何利益?——只要我能给你的,你说!!”
而每当这个时候,amy便会看到他眼中的黯然——一晃而过,如同一片轻轻掠过湖面的枯叶。
“也许你的确是那样看我,”sam说,“可是对我来说,没有什么会比你更重要。”
这个人很会演戏——amy对自己说,提起来哪出是哪出!
而Amy能给自己唯一的发泄和调剂便是给自己好友jane打电话。
“jane!我快疯了!”amy对着话筒大叫。
“又怎么了?那家伙今天又做了什么让你发疯的事?”jane说。
“他还需要做什么??”amy高叫,“他整天这样玩命地死缠烂打——现在只要他往我面前一站,我就恨不得立刻宰了他或者宰了自己!”
“这是个好办法!”jane突然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宰了他,或者宰了自己——”jane说,“你当然不能宰了他——杀人会犯法,所以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宰了自己。”
“哦!连你也跟我开玩笑!——jane,我现在有多痛苦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jane镇静地说,“amy,你自杀吧!”
“你疯了吗!”amy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我amy张,会为了这种人去自杀?他配吗?!”
“傻瓜!不是真的自杀——是苦肉计,懂不懂?假模假样地拿‘敌敌畏’瓶子灌两瓶白开水下去,再找熟悉的医院和医生演一场戏——要让他觉得你待在他身边实在痛苦不堪、生无可恋,但求一死也要与他分开——就算他真是铁打的心肠,总也不希望娶个老婆回家便立刻给她送终吧?”
“……这太恶心了!”amy说,“要我为了一个男人做这种事,以后我的脸要往哪儿搁?”
“非常事用非常法——我不勉强你——是恶心这一回,换来一辈子的清静好,还是为了那一点所剩无几的面子痛苦一辈子好,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
* * * * *
Amy家的地板上,两个女人正手忙脚乱地忙碌着。
“快点快点,衣服和地板上一定弄上点污渍——听说‘敌敌畏’喝下去会反胃,会呕吐的!”
“你让我现在呕吐?”amy瞪大了眼睛。
“哎呀!用不着!就这样拿剩菜汁随便洒洒就行——到时候情况那么紧急混乱,谁还有空细细研究!”
Amy皱眉:“我的地毯是新买的!”
“请问是地毯重要,还是你下半辈子的幸福重要?”
Amy哼哼了一声。
“还有这里——茶几上的东西应该仍在地上一些,周围一定要乱,最好再砸烂几个杯子——听说喝了‘敌敌畏’人会有一阵感觉特别难受,那么你就一定会挣扎,会带翻很多东西,把周围弄得很乱!”
Amy铁青着脸,咬牙道:“随便你吧……”
“你躺下!躺下躺下!我来看看你的姿势——”jane走上前来,“不行!手指伸得太直了,应该再弯曲一点,像鸡爪子那样……身体也不能这样躺,要侧一点——对对对!就是这样!哦,还得再佝偻一点,最好做出一点抽搐的样子,像只小虾米那样……”
“快点吧!”amy恨声催促,“不是说到时候情况那么紧急混乱,没人有空细细研究吗?”
“做得逼真一点总没错吧——成败在此一举,这可是关系你一生幸福的大事!——哦对了!我还应该在你嘴角抹点肥皂泡什么的,听说喝了‘敌敌畏’的人最后都会口吐白沫……”
Amy紧闭双目:“你还是杀了我吧!”
* * * * *
宽敞气派的办公室里,sam正在与公司近日最大的客户开会,确定最后的承建方案。这是公司花了将近两个月才争取来的大客户,占地数万平米的整个小区的全部装修。公司的所有员工包括他自己在内,为了这最后的定案已经付出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辛劳。
然而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候尖利地叫嚣起来。
Sam微微皱眉,暗怪自己的粗心,竟忘了把手机调成无声这么基本的常识。
掏出手机一看,来电显示上竟赫然是amy的名字!——amy从来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,尤其是这段时间,更加对他避之唯恐不及。
难道出了什么事?
“不好意思!”他满含歉意的站起来,略略欠身,便快步走出了房门。
“喂?是sam吗?”电话那头的女人急急叫道。
“我是。你是哪位?amy呢?”
“我是她的好朋友jane!”女人带着浓重的哭腔,“sam!你快过来一趟吧!amy自杀了!”
“什么?!”sam暴吼出声。
“刚才她打电话给我,说什么实在烦透了、生无可恋之类的话,我觉得不对劲,就赶过来看看,结果发现amy……amy她……”女人嘤嘤哭泣起来。
“她怎么了?说!”sam喝道。
“她已经喝下了两瓶‘敌敌畏’……自杀了……”
Sam如遭雷击,一下站立不稳。“你们在哪儿?”
“在amy家。我一个人没法抱她上医院,只好打了急救电话,现在在等医院的救护车……”
“等着我!”sam一声粗吼。疾速向外奔去。
(未完待续)
【ps:最近陷入情绪低潮期——有很多事,拿得起,却不知自己该如何放下。对不住各位常来探望的朋友!
只能说,待清水重新调整完毕,才能再去探望各位!博客更新若稍有懈怠,还请见谅!——在此向诸位致歉!切!切!】
清水无鱼QQ1号群:35412601
觉得有意思。朋友问我说: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擦香水来吸引男人的?
我笑笑说:基本上,我很少擦香水。如果我擦,那一定是要出席较隆重的场合,或者见一些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——擦香水给人的感觉是精致修饰,是表示对处于你面前的人的尊重。
就没一点其他的想法?朋友坏坏的笑。
事实上,男人是不需要刻意去吸引的——只要你相信他会向你走来,他就一定会向你走来。
朋友倒地作呕吐状。
美女博客大赛,大家支持一下,万分感谢
具体留言地址:http://mm.bokee.com/2007/mm2007/comment.php?id=1168
其实无聊的时候,也会研究香水。看见一些女性朋友为自己配上不同品牌、不同味道的香水——香水有时候就像女人的第二件衣服,亦有美丑之分。当然亦能起到诱惑或让人呕吐的作用——所以有人说,闻香识女人。
而我却比较相信“闻香识男人”——也就是说,男人对香水的品位及选择,有时候,亦代表了他自己本身的一种性格和对待女人的态度。
一般来说,如果一个男人送给你的香水是伊丽莎白·雅顿的“绿茶”。那就表示他本身是一个生性淡薄且对自己较无信心的人。因为这种香水的香味清淡而内敛,似有若无。所以会挑选这种类型的香水送你的男人,本身亦不会多言,较多沉默。性格当中欠缺刚强的成分,但又有一点小小的虚荣,想表现自己的独特——所以把绿茶的味道融入香水——这种平淡中的小小特别,最适合他们的胃口。
拥有这种性格的男人,占了男人当中的绝大多数。这种人属于平平的小资。就性格而言不会在事业上有很大成就,除非他有个好老爸。
而如果一个男人送给你的香水是倩碧的happy。那就意味着他是一个仍不成熟的大男孩。喜欢运动。自视颇高。总以为自己能做到多好,但真正的成就无人知晓。
因为这一款香水的味道甜美却并不浓郁,还有百合的淡雅清香。它的语言,正是活泼跳跃,代表了他性格当中的贪玩与好动,自我标榜。
所以,对待会选择这一款香水给你的男人,姑娘们可要多长个心眼了!因为它正是那些责任感淡漠,思维较不缜密的大男孩们的最爱。
又如果凑巧,有人送给你的是倩碧带亮粉的限量版happy(大陆还几乎买不到哦),那你可要多加、多加小心了!因为这种男人除了不成熟之外,性格当中还含有张扬好胜的性格——成就尚且不谈,吵架能让你两次已是万幸!想他让你第三次——门儿都没有!毕竟人家也是好斗的孩子嘛!呵呵……
又或者有人送你的香水是issey miyake。那么他就一定是个爱撑面子爱表现,爱吹嘘自己的家伙,还有一点小小的抠门儿。
因为issey miyake向来属于二线品牌中的“战斗机”——不是菜场里买菜大妈都会知道的品牌,正好可以表现自己的独特品位。香水的味道亦是清甜而淡雅,能讨得多数女子不弃。再加上适中的价位——用一般二线品牌的价位买到几乎可充一线的“战斗机”,可算是美事一桩。再加上自己上下嘴唇开合地吹嘘——“什么?你不知道issey miyake么?这可是日本最好的品牌了!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啊!”
当然也许有人会送你lancome的“奇迹”。那就表示他其实对你的重视度并没有那么高——至少在为你选择香水这件事情上,他并没有花上多少心思。
“奇迹”是一款最通俗、送女孩最不容易出错的香水——一线品牌的良好名声。令人感觉身价倍增的广告的哄抬。再加上清新淡雅的香味——女孩子要想出强烈的拒绝理由,还当真有些困难——最多只是不甚有感觉罢了。
万一不幸,有个男人送你的香水居然是CD,那么想都不要想!赶紧停止和他的约会!因为他居然粗糙到连“女孩”和“老女人”都分不清楚——这种男人,如何要得!
好了,说了这么多废话,也许早就有人对清水有意见了——搞得跟个专家似的,你对香水和男人的了解究竟有多少??
呵呵,那么清水在这里给各位赔不是——刚才讲的纯属个人意见,至于情况到底是否属实,还有待大家自己去验证咯!
清水无鱼QQ1号群:35412601
宽阔的马路,人潮汹涌。来来往往的车辆如同龟壳缓慢移动。哔哔叭叭的喇叭声汇成了一片聒噪的海洋。
几乎凝滞的空间。人人脸上带着烦躁不安的表情。城市内的爬行生活——人的压抑,如同在狭小而肮脏的管道中匍匐前进。没有一个人可以抬起头来,自由呼吸。
突然!远处传来了疾速的跑动声。砰、砰、砰的声音,大力敲击着水泥地面。众人惊诧回头。看见一个云鬓散落的女子,身着纯白婚纱,光着脚,在马路中央奋力奔跑。
跑。跑。跑。
这个女人尤若光线在城市的狭小缝隙里极速穿行。代表了速度与和力量的背影。深深地震撼着路旁的每一个人。
我们再来看她的脸。苍白而精致的脸。纤弱的五官在奔跑的速度中微微震颤。让人感觉某种绝望的野兽般的气息。
人人揣度着她的故事。
她从哪儿来?她要到哪儿去?她为什么这样拚命奔跑?她为什么穿着婚纱,如此招摇而绝望?
还有,她到底,是谁?
“啊——!”尖利的叫声撕裂天空。
amy猛地睁开双眼,在浓重的黑暗中渐渐清醒过来。
她飞速扑过去打开床头灯,抹了把额头冰冷的汗水。
梦境的预兆如此鲜明而真实,这一天就要来到了吗?这一天真的马上就要来到了吗??
她——amy张。强悍了三十年的独立女子。从餐厅服务员,到身家数百万的装修公司老板。征战商场,巾帼不让须眉。以为这一生都会如此强悍下去——结果,在人生的最重要的转折路口处,她却竟要身着每一个女人都梦想的,由著名设计师设计的洁白婚纱,在肮脏的大马路上满城奔跑,去寻找她那个在结婚前两天突然失踪,只撂下一个白色信封落荒而逃的丈夫吗??
不!决不可能!amy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。她是amy张!从来不会输,也从来不能输的amy张!
amy伸手抓过床头柜上弃置的白色信封。抽出里面薄薄的白色纸片。一个铂金的指环滴溜溜滚落出来。
打开纸片。里面草草而虚弱的几个大字:
amy,对不起!我不能娶你!
你总是那样强势,高高在上,想要把一切男人都压在脚下。我曾经以为可以改变你或者改变自己,但这么多年过去了——很可惜!我完全没能改变你,也没能改变自己。
所以,我只好离开。也祝你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!
jason 字
amy冷笑一声。
五年。
五年的恋爱,她不但从来没靠过他什么,反而还点点滴滴地给予了他不少帮助——男人真是贪心不足的动物!穷的时候,希望女人能干。找到了能干的女人,又整天吵吵着要尊严。给了他尊严,又还想出去见识见识其他女子的温柔与可爱——直到昨天东窗事发,才有人告诉她,原来jason外面早就有了个小鸟依人的新女友。两人正是爱得轰轰烈烈,死去活来。非卿不娶,非君不嫁。
amy将纸片揉成一团,顺手往地上一扔。拿起戒指在眼前端详。
铂金指环。打磨得熠熠生光。灯光下,仿佛点点星光从圆弧的表面流动而过。指环内面刻了漂亮的英文字母:J & A。
jason与amy。取每个人英文名字的开头第一个字母。
amy将它用力往墙上掷去。“叮”地一声!戒指与墙面发出清脆的撞击。落到地面打了个转,又滚回到床边。
amy终于叹了口气。将它从地上捡起,又塞回了信封。
* * * * *
第二天,amy接到了sam的电话。
sam——她多年的同行兼朋友——他截过她的生意,她也抢过他的客户。商场上的事情不好说,反正一切以利益为大前提,谁也不能怪谁不仗义。
所以这么多年下来,见面照样点头,有事照样喝咖啡,客户从谁那儿跑到对方手里,照样挥挥手说没事!没事!有生意大家做嘛!
sam说:“amy,听说你的婚礼出了点小问题,可能会延期?”
amy把眼一瞪:“谁说的?”
“一个朋友——真的要延期了吗?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?”
“完全不需要!”amy说,“一切正常。婚礼将会如期举行!”
“真的吗?”sam疑惑的声音,“那为什么我听到朋友说你这边新郎临时缺阵,现在正到处找不着人?”
“胡说!”amy一下恼怒起来,“你这是听谁在那儿乱嚼舌根?”
“不是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amy叫,“你难道听不懂我说的话吗?——我说,婚礼会如期举行!是一定会如期举行!!”
sam忽然叹了口气,轻声地。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amy。我知道你一样最注重面子——但是其实……你可以考虑一下我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amy皱眉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或许可以考虑一下,由我来暂时顶替新郎——反正只是走个形式,办个婚宴应付一下来道贺的亲戚朋友——还有,你在家乡的父亲和母亲。”
“简直一派胡言!”amy怒道,“你在说什么!什么顶替新郎?什么应付亲戚朋友?根本全是你自己的妄想症,莫明其妙!!”
sam又叹了一口气,“amy,请你相信我——我完全没有想要伤害你,或者是看好戏的意思——我是真的想要帮你!”
“谁需要你的帮助?谁希罕?”
“你需要!amy,面对现实吧!你现在只有两种选择——要么明天当着所有前来道贺的亲戚朋友的面,当场宣布取消婚礼,对疼爱你、一心为你着急的父母和盘托出新郎落跑的事实,让他们伤心难过并且让你自己从此沦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;要么就选择一个人来跟你合演这场戏,等过了这一关之后,大家再平静分手互不纠缠,神不知鬼不觉——我是真心地想要帮你!而以我们目前的关系,你也绝对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有什么歹意,纠缠不清……”
“那你又为什么要帮我?”
sam笑:“你可以理解为我从来没有结过婚——或许这辈子也不想再结婚,所以我来体验一下,可能会很好玩——你知道,我很贪玩。”
amy忽觉更恼怒:“收起你的贪玩与伪善,你简直让我恶心!!”
“啪”地一声!电话猛地被砸在墙上,支离破碎。
amy双手紧紧抓住两边的发,爆裂的青筋,形状狰狞而诡异。
* * * * *
amy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站上了这个舞台。
仿佛一个小丑。陪着笑脸面对众人,只为了哄得那些毫不相干的人的开怀一笑,道一声听起来像讽刺的“恭喜”!
还有眼前这个人。这个莫明其妙成了她丈夫的男人——她一定是疯了,昏了头才会同意这个男人的提议,合力来演这场戏!
丈夫、丈夫、丈夫!这个可怕的字眼!可怕的全无了解与感情的丈夫!——amy在心里暗暗祈祷一切赶快就此结束,然后她就会像扔掉她们家存放了好几天的垃圾袋一样,狠狠把它扔到肉眼再不可见的地方!
喧喧嚷嚷的婚礼总算可以宣告落下帷幕。
演员顺利谢幕,风光无限。
退出舞台的时候,sam伸手过来温柔搂住她的腰。
amy惊跳:“你干什么!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,亲爱的!”sam朝她眨了眨眼,“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呢!新郎跟新娘现在应该亲亲热热地回去自己的家中才是!”
amy瞪了他一眼,不再说话。
——如果早知道父母因为要照顾卧病在床的姥姥不能来参加婚礼,她也许真该宣布结束婚礼!
“我到家了,”amy转头冷冷道,“晚安!”
“是我们的家,亲爱的!”sam又眨了眨眼睛。
“别太过分了,sam!”amy咬牙,“说好这是假结婚,你好像忘了自己的正确位置!”
“我当然没忘,亲爱的!”sam笑,“可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——作为你对我的感谢,无论如何你也得留我在你家中住一晚吧?——当然,你也有权拒绝我,可是你别忘了,今天来参加婚礼的人当中可还有你的邻居——万一现在让他们凑巧看见你孤零零一个人回到家里,你猜他们会怎么想?”
“他们会想你肯定是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,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眼前惹人讨厌!”amy铁青着脸,把牙齿咬得格格直响。
* * * * *
逃也似地收拾完行装,amy匆忙驾车赶回家乡。
探望重病中的姥姥是一个最好的借口,让她逃离这荒唐的一切——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——她!amy张!曾经在商场中无往不利、不可一世的强悍女子,现在,却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塌糊涂、难以收拾!
而这一切混乱的源头,便是那莫明其妙出现的老公!
sam这个贪玩的无良男人!但愿他“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痛苦之上”的兴头能早些退去!但愿这一场恶梦能早些做完!
一站在家门,amy便激灵灵打了个冷战!手中的行李差点脱手飞去,背脊阵阵发凉。她发现自己错了!大错特错了!
“怎么了,亲爱的?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”sam笑嘻嘻的脸出现在面前,“是不是一路开车过来太辛苦了?我就说要陪你来嘛,你就是不同意!看看,现在累坏了吧?”
他这边说着,这边已经主动接过了amy手中的行李箱。完美的笑容,一副自编自导自演的架势,极是陶醉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amy头疼愈烈。
“作为你的新郎,怎么能不陪你回来探望家人呢?——姥姥和爸爸妈妈都还没见过我呢吧?”
“谁是你爸爸妈妈!”amy几乎要尖叫,“sam!你到底想怎样?当初是你自己说帮我过了这一关,大家便平静分手互不纠缠——你现在这样又算是什么意思?!”
“没什么意思呀!”sam笑,眨眨眼睛,“我只是觉得结婚也许是件很好玩的事情——尤其是,当我的老婆是一个像你这样既美丽又强悍的女人的时候!嘿嘿……”
“我们是假结婚!假结婚!假结婚!——sam!求求你放过我好吗?你不是说过自己是这辈子不想结婚的吗?”
“我有说过吗?”sam手托下巴想了想,“哦!你记错了,亲爱的!我明明当时说的是‘这辈子也不想再结婚’——这辈子不想再结婚的意思是,我今生今世只想守住你这一个老婆,好好地疼你、爱你一辈子……”
“sam——!”
家门“吱呀”一声轻轻开启,母亲刻了浅浅细纹的脸从门后探了出来。
“囡囡!真的是你!”母亲一脸惊讶,“我刚才在家里听见有人门外吵架——听着像你的声音,我还不敢相信呢!”
“不是的,妈!我们没有吵架!”sam满面春风,“amy正在教育我应该怎么讨爸妈的喜欢呢——她说我笨,教了一百遍都还是不会!”
“啊,你是……”张太太眯起眼睛来打量sam,“你就是amy说的那个叫……”
“sam!妈妈,您叫我sam就好了!”
“sam?”张太太吓了一跳,“不是叫jason吗?怎么变成sam了?”
amy惊出一身冷汗,“您记错了,妈!是叫sam,不叫jason!”
“是吗?”张太太嘴里犯嘀咕,“是我记错了?”
“怎么会是咱妈记错了呢?”sam笑笑的眼风从amy脸上掠过,又落在张太太身上,“妈,我的大名就叫jason,我的小名叫sam——您就叫我小名吧,听着还亲热些!反正jason和sam,叫起来也差不多!”
“差不多??”amy瞪大了眼睛盯着sam。
“就是啊!son和sam嘛!差不多啦!”
“听说那是jason吧?”
sam两手一摊,”所以说一个是大名,一个是小名嘛!”
amy瞠目结舌。
张太太也犯了糊涂,“怎么取一英文名也这么麻烦,还有分大名小名呢!”
“就是啊!妈您是不知道!这老外可麻烦着呢!”
sam照旧一脸笑容。真诚的样子。楼道里并不丰盛的光线映在他脸上,远远看着,竟是格外屹然。
(未完待续)
【ps:要感谢dengqi!因为他一直在关注并且督促着我“又有几天没更新咯”,“偷懒哦”……
呵呵,在这里,要特别向大家解释一下,清水可没有故意偷懒哦!实在是因为近日参加美女博客大赛的线下活动,较少时间照顾到博客。又赶上扁桃体发炎,小病了一把——唉!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!
所以,清水要特别向大家道一声:对不起!让大家久等了!
另外清水可从不忽悠人哦!说好每日一博的——只要不是特殊状况,清水向来言出必行!——这不?刚刚雨过天晴,清水就又努力拼“搏”上了!
】
美女博客大赛,请大家支持一下,万分感谢
具体留言地址:http://mm.bokee.com/2007/mm2007/comment.php?id=1168
有一滴小水珠,在某个大雨的夜晚降落宁静的山谷。
它快乐地笑着、跳跃着,一路朝前奔跑。
路旁的小草看见了,觉得奇怪,便开口问它:你这是要去哪里?
小水珠笑:我要去大海。
大海?小草吃惊。大海离这里远着呢!还没跑到那里,你恐怕就已经先干涸而死了。
小水珠照旧朝前奔跑。阳光金灿灿地映在它面上。粼粼波纹,尤若盛开的金色莲花。
不怕!小水珠说。我一定能到那里!
小草叹了口气。你一定会干死!——或者还没有等到干死,你便要后悔而死!
谁说我一定会干涸呢?小水珠快乐的声音回荡在山谷里。也许我一路走过去,会碰到许许多多的小水珠,然后我们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聚拢起来——也许有一天,我们会变得比大海还要强大!
这就是我要讲的故事。
我想告诉大家的是,现在出现在大家面前的,也有这样一滴小水珠——山东临沂青少年健康上网教育学校正在举办"孩子的天空"中国书画名家义捐作品专场拍卖会,为拯救贫困家庭网瘾孩子募集教育基金,帮助更多身处困境的贫困家庭孩子解决网瘾问题。(详情请见徐淑涛老师的博客文章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u/4a3c9b9e010008w5)
美女博客大赛,大家支持一下,万分感谢
具体留言地址:http://mm.bokee.com/2007/mm2007/comment.php?id=1168
清水不是书画名家。浅浅的文字功底与善念,亦不能与专为此次活动挥毫泼墨的各大名家相比——但清水依旧很想为本次活动做出一份贡献,以不负清水有幸称为“学校特聘专家学者”之名。
恰逢六月,本人长篇小说《凡夫的幸福》出版面世在即,清水特作出郑重承诺:凡本人的小说每售出一本,便将会有一块钱以捐赠的形式从本人的版税所得中扣除,转为学校的教育基金。
希望各位有心公益的朋友,多多支持本次活动、支持清水!
清水谨代表如徐淑涛老师般,辛苦奋战在中国网瘾问题解除的一线专家学者们,感谢大家的关注与支持!!
最后,回到那个清水讲述的最老套的故事——一个人的力量很渺小——无论是清水,徐淑涛老师,还是各位热心捐赠的各位书画名家们。
之所以我们在做,之所以我们坚持——是因为我们相信,一滴水也可以凝聚成一片海洋——只要有你们共同的参与和支持,我们的梦想,永远不会只是梦想!!
清水无鱼QQ1号群:35412601
一件一件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。朋友打来电话说,明天我送你去训练营吧!
我看了看窗外和煦的阳光,笑笑说,不用了,又不是幼儿园孩子报道上学!
可毕竟是在北京啊,你不熟!
啊?我又笑。你别胡说!我可没把自己当外乡人!
咳!……
天气格外高爽。走出去的时候,扑面凉凉的风。
四月北京。朗朗晴空。抬头仰望,大片开阔的蓝。云层缠结成花,悬在高处,悠然自得。
忽然间心生眷恋。对这座常年灰蒙蒙的城市。我对它的了解,一如它对我的了解——一只手工精细的万花筒——肉眼观望,美得光怪陆离。拆开来之后的内在,无人知晓。
相信这座城市藏匿着很多的秘密。一如自己心中,同样藏匿的秘密——泪水、欢笑、痛苦,还有不愈的伤痕。
走进一家饭店吃饭。等待的时间里,看见一对穿着简朴的男女,手拉手,甜甜蜜蜜地走进来。
请问你们这里是招服务员吗?女孩高声询问吧台。
对。吧台里有人探起头来,看了她身边的男孩一眼。我们只招女服务员。
哦,我们知道,我们知道!男孩一叠连声地说。我是陪她来的。
服务员!有人在客座里出声召唤。
哎!吧台里的女子急急站起身道。你们先等等,我先招呼客人!
听不见他们后来说了些什么。只是扭头之间,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见了他们手拉手,含笑而过的背影。
一片落叶忽地飘落女孩的头顶。男孩驻足,将它轻轻从女孩的发间除去。阳光寸寸碎裂。女孩的面上,笑容如花朵般较弱而馨香。
走出门口的时候,再次仰望天空。不知为什么,眼中忽有泪光。
想起了那对手拉手,一路微笑的男孩和女孩。
我想这或许是每一个城市里都会有的故事。朗朗天空。大片踩在脚下的坚实土地。而梦想恰如浮云,大朵地盛放在高处——举目可见,唯触手间的距离,却始终无法计算。
开始计划离开的时间。27号结束训练营。28号便要离开。心中忽然伤感。
我想我已经爱上了这座我并不了解的城市。因为我曾经听见上帝的声音——他说,如果你会爱上一座城市,那是因为那座城市里,有你爱着的人。
是的。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了这座城市。因为这片开阔而晴朗的天空下并行而过的人——手拉手,一路微笑的男孩和女孩。
执着的,梦想的气息。简单而纯净。
是呵,这座城市那样巨大而辽阔,总有一些地方能容下那些小小的梦想吧!
收到了朋友的短信:我28号回京,你什么时候离开?
我笑了起来,回道:28号。
不会吧?这么巧!
呵呵,是啊,还是错过……
而且是刚好错过!郁闷!
我依旧是笑。随缘吧。
在平静中等待。在等待中积淀。属于你的,或许终会到来……
迈步前行在这一片开阔的天空下。
这座城市的可爱,如同方糖一点、一点地化进心里——尽管,那高处掠过的,是沙尘,而不是纸鸢。
美女博客大赛,请大家支持一下,万分感谢
以逸待劳
因敌之势,不以战;损刚益柔。
(按:此即致敌之法也。兵书云:“凡先处战地而先侍敌者佚,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。故善战者,致人而不致于人。)
清水无鱼QQ1号群:35412601
音乐。旋转。再旋转。
悲伤的舞曲。相爱的男女。孤独的旅人。他爱她的时候,她茫然不觉。她爱他的时候,他却已经消失不见。
昏暗的灯光。悲伤的河流。隔岸相望的男女。在如水的音乐里,旋转,旋转,再旋转。
他的生命,她的依。她要抱紧他一同顺水漂去,在翻腾的浪花里,慢慢融去身体。
不见。不见。黑暗来临。未来独行的身影。
我那痴恋的爱人呵,你究竟在哪里……
“好!非常不错!”灯光突然一下大亮。零星但却热烈的掌声。
“太棒了!秦飞,梦梦,你们只要能够保持这种水准,这次的大赛冠军一定非你们莫属!”
秦飞擦了把额头的汗水,腼腆地笑:“钟老师,呵呵……这可是世界级的芭蕾舞大赛啊,我们……呵呵,还得再好好努力呢!”
“看你说的!”梦梦叫,“自己对自己都没信心,那还怎么去参赛?怎么能保证在比赛当中发挥自己最好的水平?”
“没有啊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秦飞连忙辩解,“我只是觉得凡事要端正心态——尽到自己百分之百的努力就好了,不能太贪心,期望太多。”
梦梦白了他一眼,转头对钟彤嗔道:“老师你看他!这么没志气!这仗还没打呢,他自己就先认输了!怪不得跟他搭档这么多年都没拿过奖呢——都是他害的!”
钟彤笑:“梦梦你这孩子!——信心是要有,不过秦飞说的也确实有道理。总之做好自己的准备,尽到百分之两百的努力——火候到了,大奖自然就是你们的!”
梦梦撅起了嘴巴瞥了秦飞一眼,不再言语。
步出练功房,秦飞笑望梦梦:“今天轮到编号第几来接你?”
梦梦挑眉:“你管得着吗?”
“哈哈,管不着管不着!你的追求者这么多,一人吐我一口口水都能把我给淹死!我怎么敢瞎管?”
梦梦笑:“知道就好!”
“玩开心点,记得早点回家——你们楼里的楼道灯坏了,晚上回家黑漆漆的总是不太安全!”
梦梦站住身体,一脸惊诧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楼里的楼道灯坏了!”
秦飞笑着摇了摇头:“小姐,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呀!”
“啊?是吗?我有跟你说过吗?哈哈,我都忘了!”
秦飞又是摇头:“这个忘了没关系,但要记得早点回家,注意安全!”
“知道啦!”梦梦甩了甩手,“秦飞——不是我说你,你每次都罗罗嗦嗦一大堆,做事瞻前顾后地没自信,所以跳了这么多年的芭蕾都还没有得过一次大奖!——不能这样啦!现在可是张扬个性的年代,你那套早就过时了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得改啊!”梦梦瞪大眼睛,“跟你搭档这么多年,也说了你这么多年,怎么就是没见你有丝毫改变呢?”
秦飞笑了笑:“我有,梦梦——只是我的改变你看不到。”
“算了算了!”梦梦又甩手,“不跟你辩了,反正你就是那样的人——我赶时间先走了,bye!”
* * * * *
梦梦车祸的消息在团里炒得沸沸扬扬。
大幅的告示贴在公告栏里:经领导批准决定,将替换本次舞蹈大赛的女主角,现向团内公开征集选拔,有三年以上的大型舞台表演经验的,皆可报名参加。
大堆的女孩拥挤在告示栏前。兴奋的火苗如星星之火,点燃了每一个人心头的光。
“这梦梦也是的!明知道自己就要参加大赛了,不好好练功,还整天朝三暮四地,一会儿出去跟这个约会,一会儿出去跟那个约会——现在好了吧?出车祸了吧?也不知道是在哪辆宝马车里坐得正舒服呢,结果……哼哼……”
“听说那个开宝马的家伙伤得也不清,没比梦梦好多少!”
“梦梦也算可以啦——又没破相!只不过断了一条腿,不能而已么!”
“咳!她就是能跳,也不见得跳得有多好!”
“就是就是!也只有秦飞那个傻瓜那她当个宝似的!”
有人忽地叹了口气,“说起来,这秦飞也真够可怜的!人家梦梦是什么人?没钱没势的她会喜欢么?——还整天围着她转,千依百顺呢——傻子啊!……”
旁边有人捅了她一下。
“干什么?我说的是真话么!”
人家努了努嘴,示意她往身后看。
一转头,刚才的理直气壮抱不平一下跑到了九霄云外!舌头打起了结:“秦……秦飞啊……”
人群立刻鸦鹊无声。怏怏的脸色不约而同地出现在每一个人面上。
秦飞脸色铁青。走到告示栏前,伸手一把扯掉了告示,紧紧攥在手里。
有人惊呼:“秦飞你干什么!这可是领导刚贴的!”
秦飞冷冷地横了她一眼,那人立刻噤若寒蝉。
秦飞一直往前走,目不斜视。紧攥在手里的白色告示微微颤动。
“老师!”他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,走到钟彤面前,“为什么!”
钟彤看了看那张被握得皱巴巴的告示,撕裂的边角依旧震颤,仿佛即将消散。
“秦飞,你的心情我明白!可这是团里的决定——离大赛开始还有不足三个星期的时间,而梦梦康复却需要两个月!——何况你也听医生说了,就算我们能等到梦梦的腿复原,她到底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跳舞还是个未知数!”
“所以你们觉得她现在没用了,就要踢开她了吗?”
“秦飞!”钟彤皱眉,“你说话经过大脑没有?——我们都很喜欢梦梦,这可是组织荣誉,怎么能个人的情感混为一谈!我们这么做,不也是为了保全集体的利益么!”
秦飞的脸色慢慢由铁青变为苍白。他垂下头去。
钟彤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算了!别再想这些事了!比赛马上就要到了,临时给你换搭档,还需要你跟她好好地磨合——时间非常紧迫!未来这段日子,恐怕你们不会再有休息,必须得不停地练习才可以了!”
秦飞抬起头来,“老师,我拒绝。”
钟彤一愣:“什么?”
“我拒绝——你们还是找其他男主角吧!”
“秦飞!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除了梦梦,我不会跟任何人搭档——老师,这次的比赛,我不会再参加!”
“秦飞!做人要理智一点!现在不是小孩子办家家酒,不行了重来——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这是集体的荣誉!何况大赛的机会不是年年都有的,这也是你个人发展的绝好机会!……”
秦飞微笑:“老师,也许对你来说,集体的荣誉远胜过个人得失千万倍。但是对我来说,世界上只有一个梦梦——她的一切便是我的一切,没有什么会比她更加重要!”
“秦飞,你可要想清楚了!我不想逼你,但是这次的大赛非常重要!我们已经失去了梦梦这个最有实力的女主角,你一定不能再出任何问题——这是命令!”
“我说了,我不会参赛!”
“不会也得会!除非你准备就此离开舞蹈团!”
秦飞看了看钟彤,忽然间笑了起来:“谢谢你老师!——没错,这么多年了,是该离开了……”
钟彤吃惊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辞职,老师。我愿意从此离开舞蹈团。”
“就为了梦梦吗?秦飞,你也是个大人了!难道你就不考虑一下,你这么做,到底值不值得??”
秦飞微笑:“值得!——再让我考虑一千遍也还是值得——对于我来说,梦梦才是我的全部世界!”
秦飞打开大门走出去。昂着头,脚步轻快,没有丝毫的眷恋。
突然,他愣了一下!瞪大了眼睛,怔怔看着前方。
“梦……梦梦……”
梦梦住着双拐,一只脚被夹板绷带缠了个结结实实。眼中迷离有泪光。张了张嘴,却是无话。只是低下头去,眼泪便如同珍珠扑嗦嗦掉落地面。
“梦梦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梦梦摇了摇头,抬起脸来凝望秦飞。“如果我不来,你是不是准备就这样瞒着我一辈子?”
“什么?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梦梦……”秦飞红了脸。
“你喜欢我,为什么一直都不说?”
“我……”秦飞更加窘迫,避开梦梦闪着泪光的眼睛,“梦梦,我知道你身边有着那么多的追求者,每一个都比我强,我……我不想要什么,我只想就这样陪着你,照顾你——能让我为你做一点事,哪怕只是一丁点儿,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……”
“傻瓜!”梦梦泪如雨下,“你个大傻瓜!!”
* * * * *
今天是梦梦找到新工作的第一天。
腿部的复原状况相当好,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,她几乎可以完全像以前那样在台上轻灵跳跃,翩翩起舞。
可是,她没有继续留在舞蹈团里。她选择了离开。因为那里已经没有秦飞。没有一直守护着她的爱人。
秦飞的离开,是为了她。而她的离开,是为了秦飞。
梦梦穿上最漂亮的粉紫色连衣裙,勾勒出纤细的腰身。V字领口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。漂亮的珍珠吊坠,在胸前闪着淡淡的光——像秦飞。内敛而深沉的光华,需要懂得的人,用心欣赏。
梦梦摸着珍珠光滑圆润的表面,不自觉地微笑。这是秦飞送给她的礼物,为了庆贺她找到了一份白领的新工作。
看了看手表。六点四十五分。。餐厅门庭若市,人声鼎沸。然而秦飞却没有来。
七点四十五。秦飞没有来。
八点四十五。秦飞没有来。
九点四十五。秦飞还是没有来。
十点四十五。餐厅服务生走过来,彬彬有礼地冲她鞠了个躬。
对不起小姐!我们的餐厅要打烊了,你等的人还是没有来吗?
* * * * *
秦飞从那天开始便失踪了。
家里,公司,朋友的住处,常去的地方——梦梦发了疯似地找遍了所有地方,仍旧一无所获。
秦飞,你去了哪里?
秦飞,你到底去了哪里!
那大半年的时间,梦梦就在这样的反复和泪水中度过。焦虑与绝望一次又一次地烧灼着她的神经。她不敢相信那个爱她至深,视她为珍宝的男人竟然会这样没留下一句话就兀然失踪——丢下她。消失。仿佛从无在这个世界上生存过。
她没有答案。想破了脑袋,设计了任何一种可能,她还是没有答案——因为答案从来只存在于一个人的手中。那个弃她而去,消失不见的人。
直到某一天,梦梦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“你好!是梦梦吗?我是秦飞的妈妈……”
梦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见到了一身华衣,贵气十足的秦飞母亲。非常慈祥和蔼的妇人。
“你就是梦梦吧?”妇人笑。
梦梦点了点头。
“你好!我是秦飞的母亲——你可能从来都没听他提起过我,因为我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和他爸爸离婚去到了国外,极少回来。”
猛地听到秦飞的名字,梦梦鼻子一酸,“阿姨,你……是来找秦飞的吗?可是秦飞……“
“不,”妇人微笑。目光如水,宁静而祥和。“我不是来找秦飞的——我是受了秦飞临终所托,来找你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?”梦梦一个冷战从座位上惊跳起来,“你说秦飞……秦飞……”
妇人伸手过来轻轻按住她的手。“别太激动,孩子!你冷静点听我说,秦飞已经去世了——我们都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,但这确实是事实。”
“不可能!”梦梦颤抖着叫起来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秦飞明明……明明只是约了我在那里吃饭,他明明……”
“梦梦你听我说,”妇人依旧慈爱,“秦飞这孩子是个傻孩子——其实他从小就患有先天性的心脏衰竭,我们用尽了各种方法去治疗,他也很勇敢,每次都能挺下来——一年又一年,每次的病危通知单总是到了我们手里,然后又被收回去。我们都相信他会活下去,是很久很久……”
“后来有一天,他突然跟我们提出来要学芭蕾舞。我们都极力反对——当然我想你应该能够了解,作为家长,我们是完全从他的身体角度来考虑——可惜的是,最后谁都拗不过他。他还是偷偷地报了名去学了芭蕾……”
妇人看了梦梦一眼,微笑。“后来我们才知道,原来他这样拚命地想学跳芭蕾,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喜欢芭蕾的女孩子。他想以最近的距离陪在她身边……那个女孩,梦梦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梦梦打断她,轻声哽咽。 “那个女孩,就是我……”
“原本他真的只是想就这样陪着你,照顾你就好了——你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追求者,而他也确实知道自己的身体——他不想某天突然离开了,让你为他伤心……”
“所以,这就是他最后为什么会突然失踪的原因。那时他的病情已经严重恶化,为了不想你陷得太深,最后太难过,所以他选择离开。到国外接受治疗。”
眼泪如水晶碎裂在面前的桌板上。梦梦轻声祈语:“傻瓜……这个傻瓜……”
“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傻,梦梦——即使在最后离开的时候,他依然感觉很幸福——因为他做了能够为你做的一切,并且用他全部的生命来陪你走过这一程,他很快乐,也很满足……”
梦梦摇头。拚命摇头。
“傻瓜……这个傻瓜……”
“所以我要感谢你,梦梦——我是一个母亲——看到自己的孩子最后能走得如此安详而快乐,所以我也很快乐……”
“阿姨……”
“有一句话,是他托我转告给你的。他说谢谢你!因为是你让他可以在这段有限的生命里,活得如此充实——是因为爱你,他的生命才变得如此有意义……”
(笔者按:以逸待劳是一招好计,推荐大家多多使用——与其为了胜利费尽心机、疲于奔命;还不如默默守候,以全部的真诚来换取爱人的真心。呵呵……)
美女博客大赛,请大家支持一下,万分感谢
清水无鱼QQ1号群:35412601
京城开始漫天地飘起了柳絮。白色。大片大片地掠过眼前。还有碎碎朦朦的,丝丝屡屡,如少女腰间系着的丝带。随风而动——精致的线条,轻柔婉约。
感觉那份别样的温柔。仿佛是少女那一转头的瞬间,罗裙如涟漪,荡漾起波光粼粼。
坐在飞驰的车内,暖风拂过面颊。大片的柳絮窜进车里来。轻盈的样子。微微旋转,肆意而悠然。
忽然间爱上了这样的日子。
身处异乡。沉重的梦想。背负的压力。还有一个人的,来不及说出的话语——却在刹那间,通通变得轻盈——从内而外的轻盈,像是轻轻一纵,整个人便能脱离了地面飞起来。
未来依旧不可知。只是看到灼灼的希望照耀在前方——而头顶的柳絮,在梦想中翻飞。
有很多的苦。还有很多的沉默。咬咬牙,暗暗告诉自己要坚强。
人生也许可以有很多种选择,唯一一点是——要学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任。
朋友打来电话说,哇靠!你太牛了!昨天下午才开始计票,你怎么就已经五百多票了??
啊,是吗?
靠!你自己不知道么?
我……
我不知道说什么了。只是抬头看眼前飞过的片片柳絮。
忽然想对某个人说很多的话——爱,感激,幸福和温暖——可是,我不知道他在哪里。
是的,我想我已经得到了太多——那么多可爱的人,默默站在身侧的朋友——或许我从未见过他们的脸,却已经拥有了他们最真诚的心。
忽然不再觉得孤独。异乡的路。异乡的多愁的柳絮——飘过面前的样子是悠然,不是惶惑。
想念很多人——最初,亦会是最终的朋友。
不像以往那样频繁地见到他们的身影,但是感觉到他们与我擦肩而过的淡然气息。
——我知道我在,所以你们都在!
——所以,谢谢!
不喜欢说太俗的话,只是这样说出自己的爱。这一路的风雨和酸楚——不说,却依然有你们的感应——眼中的泪水,不是悲伤,是因为始终有着你们,共同梦想。
忽然听到了手机短信声。低头去看:
前面是梦想——再苦,也得给我撑下去!
我笑起来,回道:嗯!有你们陪着,我不会哭!
美女博客大赛,请大家支持一下,万分感谢
清水无鱼QQ1号群:35412601
写过很多温暖的文字,也写过很多淡淡的文字。写过青涩的天空,写过纯纯的忧伤,写过动人的温暖,也写过刻意的煽情——可是我相信一定没有人看过我真正钟爱的文字。带着伤口的压抑的文字——黑色。如同鲜血干凝之后的颜色。钝重而污浊。
每每翻开它的时候,便觉泪流满面。
其实不想谈论太多关于生活的伤口——因为不管你是否认知,生活的本源总是存在一些暗色,无法回避。
而暗色的生活亦如同河流汤汤向前——你所能做的,有时候,亦不过是随波逐流。
今天忽然听到了一位女友离婚的消息。
领证未足四个月,酒席还来不及办,一段曾经以为天长地久、山盟海誓的爱情便这样夭折了。
听了他们的故事。心情复杂。
没有人有错——金钱,房子,控制欲,安全感,男人和女人间的心理战。当生活落到最实处的时候,它所显现的本质,总是那样赤裸而残忍——物化。量化。
与女友谈了很久。看着她的眼睛,疲倦而淡漠。
她说,你现在还没有结婚,所以我劝你,千万不要结婚。
无语。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一条干涸的溪流。皴裂的地表残留着浅浅的水的印记——然而所谓印记,亦只是一些淡却的曾经。
她垂下头来说,永远不要想去改变一个男人,鱼——如果一个男人,他养成一种脾性已经二十年,那么你要改变他,也必将花上二十年的光阴,甚至更久。
你是说他的自私吗?
也许吧。她轻轻於了口气说。鱼,或者我们看到的世界都曾经多彩而洁净,但是到了今天,你不得不承认,这个世界的确有着它的赤裸和残忍——真实的生活是柴米油盐,不是天方夜谈。
女人为什么会变得强大,鱼?那是因为男人的肩膀已经越来越弱小,无法让我们依靠。
为什么一定要依靠呢?难道不能完全地信赖自己的世界吗?
有时候,人与人的相爱也便是为了依靠——尤其是女人,鱼。通常女人会愿意嫁给一个男人,是因为她相信这个男人可以给她安全和幸福。
那么你现在的离开呢?
女友沉默。离开,是因为不相信自己可以再拥有幸福。幸福相对于强大的生活,不过是一场丰盛却稀薄的幻觉。随时失去呼吸的空气,难以生存。
忽然陷入了一种强大的无力感。
生活的实在犹如锋利的锥,钉住我最软弱的位置——失去力气。无论是幻想,还是希望。
去翻动自己的长篇小说。尘封的画卷,即将见到天光。
残酷青春。残酷爱情。残酷人生。黑色的东西,总能戳痛最柔软的位置,让我泪流满面。
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喜欢这样的一本小说。
至极的爱,灼灼的火,压抑的汹涌的暗流——还有信仰。在冰冷的现实中矛盾挣扎的希望和信仰。
是要相信么?
是要相信幸福的真实存在和触手的质感?还是要相信生活本源的晦涩与压抑?又或者,是宿命里必然的渴望与孤寂?
呵呵,全凭个人感受吧……
【长篇小说《凡夫的幸福》即将面市,欢迎大家有任何关于封面设计和书籍整体策划的优秀点子,不吝赐教——权当是帮清水一把咯!清水先在此谢过!呵呵……】
美女博客大赛,大家支持一下,万分感谢
最新评论